今日的清河县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可沈臾的心情并不似清河县的天气一样晴朗。

        从舯州回来已有三日,她总觉得自己心里不够畅快,抬眼瞧了瞧桌子上刚送来的华服,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是沈臾唯一一件像样的女装,水青色的纱衣上是用银色绣线缝制的沿边,旖旎的裙摆是淡淡的粉色,如娇嫩欲滴的花瓣,还罩了一层朦胧斑驳的纱。

        她的手指轻抚着纱裙上暗绣的骨朵,重重的叹了口气。

        过了半晌,沈禾试好外衫从里屋出来,一脸兴奋的问着沈臾:“姐,你看我穿这件合适吗?”

        沈臾没心情抬眼看他,拉耸着脑袋回着:“好看好看,你穿啥都好看。”

        听着无精打采的声音,沈禾立刻收紧了脸上的笑容,坐到了她的对面。

        “姐,姐夫送来的衣衫你倒是试试啊,不喜欢也别愁着个眉头,让姐夫知道了得有多寒心。”

        他漫不经心的教唆起沈臾来,顺势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同衣裳一起送来的红豆酥,毫不客气的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一听“姐夫”这个称呼,沈臾这会儿总算是活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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