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琤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浓郁的药香是化不开的粘稠,让乔琤几近窒息。
可更让她感到喘不过气来的,却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强烈不安——那是一种很不协调的归属感。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肉分明,手指笔直,指甲修剪圆润,是健康的淡红。
只是轻轻的一攥拳,手背上的青筋就被泵张开来,充满爆发力。
碗口的拳头,隔山打牛压根不是做梦。
“少爷!”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模样清秀的少年慌里慌张的跑过来,扑哧一声跪在乔琤的床头。
“少爷您终于醒了!”
乔琤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后沉默的把眼睛移开,默默的留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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