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珠正坐在二姨太的合欢苑中,见了姐姐提着食盒进来,没好气道,“你去那锦苑做什么?”

        “陈府这都在准备春会事情,我担心三嫂不知道春会的事情,到时候出了错大夫人会受罚,便想着知会她一声。”

        陈淮珠看了陈淮珊一眼,模样不屑,“就你烂好心!你也知道大夫人不喜欢那沈槐,府上哪个人会主动去找她。”

        陈淮珊埋怨的看了陈淮珠一眼,懒得同她辨,自顾自坐在一旁揭开食盒吃起桂花糕来。

        陈淮珠见了,奇道,“你最喜欢的桂花糕竟还剩这么多,那沈槐可是不领你的情?看吧,好心叫人做了狗肺。”

        陈淮珊白她一眼道,“说话没个轻重,有点大家小姐的样子吗?叫娘听了定要说你了。是因这桂花糕三嫂吃了身上会出疹子,我这才拿了回来。”

        陈淮珠听了,将这事在脑中一过,两人便又聊起春会上裁衣的式样。

        另一边沈槐随意吩咐了春华将缎子拿下去裁衣,转头问起自己的月例来。

        春华听了,心中只觉沈槐上不了台面,进了陈府最关心的竟是自己的月钱。她面上无常道,“月例同缎子一同送过来的,都在桌子上呢。”

        沈槐听了眸光一亮,见春华出了屋子,上前将装着月钱的锦囊握在手中掂了掂,笑眯眯的转身偷偷出了陈府。

        她心情愉快至极,想着能用这些钱先替陈淮生找大夫问下治癔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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