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降临,太阳才刚落下,村子里各处房屋就已经升起袅袅炊烟,也有人还在努力忙活,这些多是一些年轻的壮劳力,妇人们多是已经回屋忙活去了,这个时候该折腾一家子晚饭,好让忙活回来的男人,家里的老人、小孩能够很快吃上晚饭,在天黑之前还得将东西洗刷干净,收拾好。
这里是不兴点灯的,平头百姓晚上也没什么消遣,而蜡烛等照明的物品又需要银钱购买,因此大家都是早早收拾好了,天黑了就早早躺下休息,到第二日清晨,有了微微亮光的时候,便又开始新一日的忙活。
此时摆在肖敬宇面前的就是这么个难题,该做晚饭了。
他一个城里长大的大老爷们,面对这古朴的柴火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然气早就普及,电器用起来也十分方便,再说谁也没有那闲工夫闲心上山去收拾柴火,也没有烧柴火用的灶,烧柴这种事在他十几年的人生里,是没有发生过的。
外面饭馆吃饭方便的很,要是不愿在外面吃,也能窝在家里点外卖,或者吃家里煮好的饭菜,因此煮饭的技巧也基本等同于0。
可这屋里,除了他也就剩下个躺在床上有些恹恹的老头子,他要是不弄点吃的出来,今晚岂不是得饿着肚子。
作为21世纪的大好青年,熬夜饿肚子什么的根本就是小事,犯起懒来,一天只吃一餐也不是没有过。可他能忍着饿,他也不能让那躺在床上的老头子挨饿啊。
肖家老爷子躺在床上忍着落到嘴边的哼哼,咬紧牙硬是不肯呼喊痛楚,平日里差不多都是这个时候吃饭的,早就饿了,如今人躺在床上,指望他家那根不成器的独苗苗,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饭。
如今摔着了,身上的痛跟肚子的饿交织在一起,更加难受。
不过任他如何想象,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孙子已经换了个芯,不是之前那个会做但是懒得做的懒汉,而是根本什么也不懂的小白。
不论肖家老爷子如今是何感想,另一头待在灶间的肖敬宇也是头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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