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敛起笑容来,但又不能完全收走,还得留着几分恭敬的略微谄媚的笑,这样客人就舒服了,他舒服了,自然也就不会找你麻烦,这一关也就过了。

        值得欣慰的是,忙活了挺久,但也终于到了吃饭的时候,酒楼是不缺粮食的,这里的人都吃三餐,看厨房做菜师傅的体型,就知道这里油水充足,吃的不差。

        酒楼是从早上一直营业到晚上的,店里后院也有给伙计们住的地方,晚上也要留几个人在前边伺候,以免夜里有客人上门或是店内住宿的客人们需要吃点什么,用点什么,要是找不到人那可就尴尬了。

        头一天来,肖敬宇就被安排上了,晚上须得在前边候着,自然也无法回家。

        与他一同值守的是个叫六子的小伙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已经是店里的老油条了,知道该如何应对不同的客人,极少出现应付不来的情况,大多数时候都是伺候的客人舒舒服服的,要说得的赏钱最多的,也是他。

        光是他看见的,就有不少了,谁知道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六子得了多少赏钱呢。

        略微摸清了店内的食物链条,肖敬宇一个小萌新,自然也不敢轻视任何一个人,同时也对“绝不能得罪”、“要恭恭敬敬讨好”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六子就是他惹不起的人。

        许多店里的常客都熟悉六子,甚至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跟六子唠嗑几句,要在店内的服务员里评选先进评选优秀人才,六子绝对是名副其实的一个。

        他们两个如果出现矛盾纠纷,唯一的结果就只会是自己被辞退。

        试想在一家公司里,销冠和萌新出现了矛盾问题,公司会选择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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