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就去看脑科,我们做什么了就要道歉,难道是因为没有礼让疯子?”
林绡的朋友也烦了,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心里对李逸宁印象更差了,这女生分明是拿别人当枪使,话里话外好像没什么不对,但配上表情、肢体动作和语气,就像是在透露一个信息——我受欺负了,但我要忍住不哭,我要坚强。
典型的白莲花。
跟这种人玩心计,她都觉得掉价。
十几岁的青少年,本来就是心理很敏感很叛逆的时期,根本禁不起刺激,一边觉得烦躁觉得对方实在太白莲,另一边又觉得对方傲慢无礼看不起人,就这样冲突就起来了。
动静闹得不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沈安骅收到消息就过来了,来到的时候见到林绡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伤着,再一看李逸宁似乎伤的有点严重,样子有点惨,看着也很可怜。
“没什么事吧?我送她去校医那里,你先回教室,别被老师逮着了。”
学校规章制度明确,惹事的被抓到很可能被处分,处分是要一辈子记录在档案上的。而且,林绡这种三好学生,老师知道了还不知道多失望,回头要是再通知家里,她爸爸妈妈估计也要生气。
最好是小打小闹,私下私了就算了,别闹到老师那里去,否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林绡看了他一眼,很认真,也持续了好几秒,眼神里透着古怪,似乎是在认真消化着他说的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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