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笙坐直身子：“Ice的分身？”
封醛把食指抵上嘴唇，表情严肃，又突然哼笑出声：“嘘，别这么明目张胆，触发屏蔽词惹那玩意儿来听墙角就不好了。毕竟系统随处存在，恶心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我遇到过两回，”封醛拨转手环，低声道，“最开始没什么，后来有两个隐藏任务，莫名其妙开始有人死亡。”
“你怎么确认一定是系统搞鬼？”
“不能确定。”
卢笙眉心紧蹙。
“别这么看我，”封醛笑起来，“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说人话！”
封醛耸肩继续道：“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某些方面还是能看出来有问题。比如情绪不受副本强制干扰的影响，总能够提前知道某些其他人没发现的秘密。”
卢笙无言地盯着条条命中的封醛，那眼神活像看失败的小丑。
“哦，我不一样，好歹参与过这么多轮游戏了，总该提前知道一些东西。”封醛玩味地冲卢笙勾勾手指，“情绪方面不如我们深度交流一下，你看看我有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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