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醛笑了笑,一铁片拍飞好几只甲虫,冲卢笙伸出拳头:“行啊,那就让这群深山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卢笙目不斜视,抬起另一只手和封醛对了一下,旋身闪至左侧,铁棒飞舞间无数大块头被教做虫。
甲虫的甲壳十分坚硬,适者生存的原则让它们变得刀枪不入,然而在两个疯子一般的人的手下,仿佛变成了泥豆腐,被打的压根没有半点还口的余地。
封醛抽空捞过一只体型比周围虫子小的多,没有鳌钳的甲虫,捏着它的甲壳左右打量了几眼,又用铁皮在甲壳上刮了刮,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带着俘虏溜到卢笙背后,边把扑过来的甲虫拍开,边把捏着虫子甲壳的手伸到背后,将甲虫递给卢笙:“诶,你看这虫子的壳还挺硬,用来做盔甲应该不错。”
卢笙接过来,一本正经地盯着甲壳看,清晰地感受到了虫子恐惧的颤抖:“……”
“嗯,可以试试。”卢笙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地说着,抬起铁棍作势要扒掉俘虏这身盔甲,将其据为己有。
俘虏见势不对,拼命扑闪翅膀,想要飞离恶魔的魔爪,奈何把柄在人家手上,最终挥一挥翅膀,不带走半只虫子。
虫潮将两人淹没,无数公甲虫举起鳌钳狠狠朝两人冲过来,泛着金属光泽的钳子张合着攻击敌人。
卢笙眼睛也不眨一下,捏住扳命的虫子,和封醛用铁棍铁片翘起地上的残骸抛进虫子群中,一次掀倒一大片,却又在下一秒,更多的虫子将空缺飞速填补上。
被虫子围攻,封醛难得的有些苦不堪言,不断重复相似的动作,甚至打了个哈欠:“虫质在我们手上还敢这么肆无忌惮,不怕我们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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