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青年在意外之外又有些支吾地答道:「雷、雷铮师兄似乎有什麽急事,昨日匆匆下山了……」
「哦?」萧静之疑惑挑眉,但随即彷佛了解了什麽一般,便将此事抛之脑後,继续接着对青年说道:「那正好,就罚你一人,也省得你雷铮师兄陪着你受过。门内的一切大小琐事,就暂时都交你处理吧。」
「是、徒儿定深刻反省……」那名青年惶恐地应承下来,萧静之甚是满意地,挥手让他退下了。
萧静之将方才注满的那瓶酒放上炭炉温炙,段浪手肘靠放在桌上、撑着他微侧的脸,隔桌望着萧静之专注盯着炭炉火的清丽面容:「好歹是自家徒弟,先生怎麽罚得那麽重?」
萧静之专注地瞧着炭炉里的炉火,一面答道:「这一门上下如今靠着贩卖情报维生,要是探子身分败露,探查不到情报不要紧,要是让人利用、传回了假情报,危害可就大了,事关生计之事,岂能不慎重看待。」
「呵,先生还是跟以前唱戏时一样,对自己要求甚高啊。」段浪微微笑弯眸眼。
「这是自然。我的戏台之下,岂容看客酣睡,当年偏偏就有一位不识相的。」萧静之嘴上边调侃,边以指腹轻触着酒瓶,感受到瓶中的酒温得差不多了,他便取起酒瓶,在两人面前的酒杯中斟上。
「先生真是好记X。」段浪捏起酒杯,在鼻尖前轻轻晃漾着,嗅着酒香充斥在自己鼻间。
「彼此彼此。」萧静之也执起酒杯,与段浪碰杯後双双饮尽。
温热酒Ye在沁凉夜里如暖流般缓缓浸润过肺腑的感受,彷佛隐约召唤着身T记忆深处、那一段他们曾温存过的冬季──飞雪中的芦花河畔、寒意沁人的的京城街巷、冰凉月sE下的段府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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