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谋权篡位,苏澈跟易萧便光明正大翘班下线,作为后宫妃子跟刷帝王好感固宠的事儿他们是一件不干。
易萧就着罚跪事件借口风寒入体卧病在床六月酷暑哪里来的寒,一个借口“姐妹情深”就近照料光明正大搬到了一处别人生病管你什么屁事,关起门来合计造反大业。
“我的‘亲切’属性不光可以作用于后妃也可以作用为朝臣,这两天我煽动了几个对天子不满的愤青加入我们的造反大业。”苏澈嘴上这么说着递给了易萧一个花名册。
看着花名册上的名讳,易萧面色复杂,“驸马……你都能忽悠到?”
“我花了点钱通过女官解锁了秀太妃的日常线最后找着时机跟前来请安的驸马碰头,都说赘婿难做,作为本朝最大赘婿,驸马心里不憋屈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心不足蛇吞象谁不想软饭硬吃,我稍微给他画了张大饼,他就颠颠儿往里钻了。”
招安驸马这一波苏澈打的是人性流。
“那……状元郎……”易萧又点了第二个人名。
“你看看你的设定。”苏澈笑得很魔鬼。
易萧点开前情提要,看到了一段狗血至极的陈年往事。
感情他还是状元郎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初恋,可惜他们家族铁了心要靠傍皇族啃幼发家,年年往宫里边送女儿,可惜没一个争气的,最后送无可送送到了庶出的易萧头上。
本来状元郎是打算高中后就回来跟易萧成亲的,哪知道他高中那日也是易萧入宫的日子,昔日的爱人成了他人妇,状元郎那个气呀。
得知这一秘辛的苏澈想也不想就凑到了状元郎身旁开始一阵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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