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心想这小子莫不是害羞烟花事的禁欲之人?以前难道都是让小正尘进门去寻人吗?让个小毛孩看见这些事儿,他也不怕遭雷劈。
心里一边犯嘀咕,赵倾城却还是把粉黛苑找了个遍,怎的也没见到盛九。这时,他搭眼瞧见杨觞正与一风尘味略重的姑娘在廊下低语,径直走过去,那姑娘便立刻离开了。
“你老相好?”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冷峻的杨觞调侃道。
杨觞倒是没在乎他的话,望着漆黑的暮色开口:“小九已经被正尘接走了,从正门。”
赵倾城怔了一瞬,方才回过神来:“你耍我,让我去找只是在拖延时间,到底是何目的?”
杨觞直直看向面前人,眸色冷的如深冬挂了积雪的岭松一般:“没什么目的,只是有些事想与你说清楚而已。”说着径自往一间厢房而去。
赵倾城是第一次见这个冰块说那么多话,也想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抬脚跟了上去。
厢房里已备好酒菜,并无伺候的青楼姑娘,一落座,杨觞便开门见山:“你和小九并非一路人,最好尽快下山,不要多与我们送青山纠缠。”
赵倾城也不是省油的灯,冷冷回道:“以你们寨主的脾气,想与谁结交,应该不是你能插手的吧!”
杨觞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紧攥着青瓷杯盏沉默了几息:“你师承武当张解微和少林寺的道空大师我可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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