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本来定好要在正尘生辰之日送的那把短刀,也因为自己受了重伤而一拖再拖,杨觞和华准先生带盛澈在蜀地治伤,说那的药草奇多,气候适宜,有利于盛澈养病,等她再回送青山的时候,什么都没了,这也一直是盛澈的一个小遗憾,现在正尘回了自己身边,她原先答应的自然要兑现。

        “那九爷您自己的刀哪,那把玄铁青冥刀可是老寨主送您的,没了太可惜了。”正尘在一旁说着。

        盛澈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算了,这刀想寻回是不太可能了,反正我现下人在皇宫里,身上放那么一柄大刀也很是不方便,就先这样吧。”

        “那好吧。”正尘摸了摸案上的石锤小声说着。

        赵倾城抿着薄唇想听盛澈接下来会说什么,可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他想听的。

        盛澈和正尘这几日倒是安分了许多,每天一早就扎进铸剑房造刀,有时候赵倾城去见她,去交泰殿还扑了个空。

        这边的盛澈虽说是大闹了侍卫所,但是也算和里面的人不打不相识,除了在铸剑房待,还总带着正尘冒充侍卫去侍卫所和那帮大老爷们切磋赌钱,当然,偷拿的正是赵倾城早已吩咐凌与枫刻意放那的小号侍卫服。

        “盛兄弟,你这身形当年是怎么选上御前侍卫的,选拔的规矩不是不能低于七尺六寸吗?”侍卫们七嘴八舌,满脸的想不明白。

        盛澈在地上盘着腿嗑着瓜子:“还不是我武功极高,破格录取的呗。”

        侍卫们心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那天也是亲眼见识了盛澈的功夫,能和冯和槿打个平手这禁军里也没几个。现在冯和槿又不在,他们这一屋子人,好像哪个也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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