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今日的菜色可符合你的口味。”赵倾城说着往盛澈碗里夹了一块竹笋闷江鱼。

        盛澈自顾的吃着,嘴里含糊其辞的:“还行,御膳房的菜自然是好的。可是你能吃吗,是不是太油腻了,为何春满今日执意要给你补身,还说你不节制,伤了心口是不是连书都得少看了。”

        “咳咳咳……”赵倾城听到不节制一词差点被菜噎死,赶忙问道:“春满还说什么了?”

        盛澈吃好了,抹了抹嘴道:“没说什么了,就说我也很辛苦,不过我确实辛苦,一连守了你多日,觉都没睡好。”

        赵倾城放下筷子,呼吸了一个来回,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要在这睡一下。”说着拍了拍自己的龙床。

        这几日盛澈虽说是形影不离,但晚上睡觉她都是自觉跑到几案旁的软塌上躺着,那地方虽说也算宽敞,但和赵倾城金雕玉琢的九角龙床比,真是寒颤的不成样子。

        “好,这大床看着很软和啊。”盛澈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等御膳案牍被撤下,人也退下之后,盛澈摘掉小太监的顶帽,光着脚丫就跳上了龙床。

        不过她倒是很规矩,只依着龙床的最里面睡,和赵倾城隔出了好几人的距离。

        赵倾城抿着嘴角的笑意往里挪了挪:“这次不怕男女有别了?”

        盛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怕什么,我相信你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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