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顺手敲了一下正尘的脑袋。

        正尘撇撇嘴,习惯性的拿起桌上那壶酒闻了闻:“能喝,九爷,是觞爷亲手酿的酒。”

        “废话,你觞爷酿酒的功夫,不比他的剑法差。”

        这酒是盛澈的生辰礼,杨觞这人自小没什么情趣,每每快到盛澈生日,就会提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只要盛澈说出来,他不管是什么,自会给盛澈送到眼前,不过就没什么惊喜可言了。

        记得有一年,盛澈说要养一匹南疆的矮脚马,杨觞竟真的不远万里,用了两个多月给她牵回来了一匹,为此人都瘦了一圈。不过那矮脚马因为水土不服,在送青山没多长日子便死掉了。自那以后,杨觞再问自己要什么生辰礼,盛澈都会说要酒,所以后来杨觞就学了这酿酒的本事,而且还技艺颇高。

        盛澈给在旁边坐着的兰鸢也到了一杯,推过去道:“兰鸢姑娘也算行家,来,尝尝。”

        兰鸢并无推辞,拂袖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果然是好酒,后味绵长清雅,那位公子看来也定是个爱酒之人。”兰鸢道。

        正尘在一旁搭腔了:“那可不是,觞爷不爱喝酒,爱喝酒的只有我们家九爷。”顺便,正尘还把后面那句酒量却不好给咽了回去。

        “对了,兰鸢姑娘为何在我进门的时候喊我水公子?”盛澈这才想起了刚才进门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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