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湛语气真诚的可怕,如凛冬的劲松一般不卑不亢,听的在桌底暗自攒力的盛澈也颇为心虚。

        正尘也在旁赶紧搭话:“是啊,九哥,若是敬王想对你下手,在菜里酒里下点毒不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哪,你不要草木皆兵了。”

        盛澈仇家太多,自然行为处事都十分谨慎,尤其是来了这上京之后,这位敬王见过也有几次了,若是他想对她下手,早在枫林晚盛澈喝得酩酊大醉之时就已然动手,何必等到今日。

        可能真的是想结交好友,而且盛澈向来自负,觉得她这种性格得别人喜欢自是理所应当,而且还该是男女不忌,老少通吃。

        这么想着,她拿出隐在桌下的拳头,对赵景湛拱手道:“抱歉敬王殿下,可能是我想多了。”

        赵景湛回礼道:“无妨,人心复杂,育文兄年纪尚轻,谨慎些自然是好的。”

        打开了小小心结,自然是开怀畅饮,觥筹交错间,夜色已深,盛澈心里还是有点估量的,想着一定要在子时前回到皇宫。

        告别之时,敬王并未像上次一样过多询问,也可能是多了点朋友间的心照不宣。

        盛澈和正尘偷摸的回到交泰殿,殿内一片漆黑。

        正尘摸出火折子刚一点上,便看到不知在桌边坐了多久的赵倾城一脸将发不发的怒色,吓得他腾的扔掉了手上的酒坛子,盛澈眼疾手快的接住道:“你小心点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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