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呼天抢地的痛哭,但是仔细一看是光打雷不下雨,盛澈揪着他的耳朵厉声道:“你这家伙还在这给我装,整天吹自己识毒天下第一,怎么这次被迷晕了也没察觉。”

        正尘捂着耳朵求饶道:“哎呀,九爷先放手,耳朵要掉了,哎呀,疼疼疼!我这不是也喝多了吗。”

        盛澈一听正尘提喝酒的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可为时已晚。

        这边赵倾城终于逮到机会,嘭的把手拍在了桌案上,故作严厉道:“以后不准再出宫喝酒,不然就把通行腰牌没收……还要挨板子。”

        盛澈和正尘被忽然发怒的赵倾城吓了一跳,赵倾城很少在她面前发脾气,而且今日的怒气,来的甚是奇怪,突如其来,让人措不及防,像在演戏一样。

        赵倾城拍了桌子,偷瞄着盛澈在那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说话,以为吓到了她,但又转念一想,她个恶贯满盈的山匪,怎么会被这么点小场面吓唬到。

        “你们听到没有,那个……我还有很多政务,先走了。”

        正尘扒掉盛澈捂着自己嘴的手,纳闷的看着赵倾城跑掉的方向问道:“陛下是在发脾气吗?”

        盛澈也不明所以的挑起一边眉毛看着门外:“好像是吧。”

        正尘摇了摇头:“不行啊,装的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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