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现在就走。”

        盛澈把赤疆铁给了正尘,那小兔崽子立刻被甚是识相的春满给随便找了个由头拉走了。

        盛澈和赵倾城二人独自登上摘星台,体贴的赵倾城早早的备下一件厚暖的白狐裘氅,怕他的澈儿的身体顶不住深冬的寒意。

        这摘星台果然是格外清冷,可能是太高太偏僻的缘故,人走上来几乎就冻透了。

        二人倚着摘星台的木栏杆向苍穹张望,冬日的天空显得格外高远,星星也是寥寥无几,倒是月亮澄明的异常强烈。

        “今晚的星星很少。”赵倾城平静的说着,像是对自己,更像是对盛澈。

        她也紧了紧自己的裘氅道:“是啊,我爹常说深冬的星星寥寥无几,但盛夏的却很多。所以冬天是个离别的季节。”

        听到这句话,赵倾城忽然回头看向盛澈,眼角泛着一丝嫣红:“不是的,冬天不代表离别,只是这个季节少有人离世,所以才会月明星稀。”

        “可人生终有一别,早晚的事罢了。”盛澈叹了口气道,多的是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无奈。

        像她这种人,生离死别看的太多,似乎有些麻木了。

        “不是的,这世上总该有人会永远在一起。”赵倾城认真的回答着,或者是因为寒冷,他的话音竟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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