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把盛澈拉到酒桌旁坐下,道:“既然服气怎么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盛澈侧目看了一眼门廊处随风叮铃的令羽,缓声道:“没什么,就是刚才比试累到了。”
赵倾城这才紧张起来,想着盛澈虽被风兮寒医治的身体好了许多,但轻功最是耗费体力和内力,再加上刚才一番打斗,若是牵扯出她的旧伤,那他定是悔不当初。
“现在身体可有不适,心口是不是又疼了?”赵倾城担忧的问着。
盛澈摇摇头:“没有,就是累了,长时间不活动筋骨一时不适应罢了。”
赵倾城还是不放心,只能让身边正尘这个小庸医临时看看,正尘一副自己很老道的架势,装模作样的望闻问切了一番:“无事无事,喝两口热酒就好了。”
赵倾城看这小子是个半瓶子咣当的糊涂鬼,也没多言,想着等回了皇宫再让风兮寒好好诊治也不迟。
少倾,兰鸢姑娘就让后厨烧好了一桌子的下酒菜,自然,酒也是少不了的,酒菜上了桌,本就是好吃喝的盛澈和正尘自然开心了起来。
兰鸢刚准备落座,却又忽然调转了方向,莲步走向门口:“王爷怎么来了,这大冷天的。”
敬王赵景湛还真就翩翩然的站在了门口,满眼笑意的看着屋内的某个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