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虽在气头上但还是听到了她的话,只见他身子往后靠了靠,离的盛澈又近些,仿佛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

        只听盛澈在赵倾城身后冷声道:“赵倾城,不要选她,她不是好人。”

        赵倾城听后没有任何反应,或者说,盛澈看不到他的反应,等了些许,却见赵倾城坐直身子,慢悠悠的开口:“赐玉牌。”

        殿上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这陛下终于开始选了妃子,也不至于让礼教司这次颗粒无收。

        那殿下站着的崔芸惜更是得意,腰板儿挺直,下巴抬得甚高,她是陛下选的第一个妃子,自然趾高气扬。

        盛澈到了此时方才真正看出来,这赵倾城在耍自己,她喜欢的他不选,她不让选的,他却偏偏要选,明摆着在戏弄她,压根没真心实意的让她给评价,就是在和她对着干。

        等崔芸惜接过玉牌,盛澈早在赵倾城身后气的七窍生烟,拳头攥的咔咔作响,看来她也没必要再在这里被人当猴耍了。

        但实在是气不过,她怒色沉沉的暗踹了一脚龙椅,冷着脸溜了出去。

        赵倾城察觉到盛澈走掉了,这才慌了神,她那一脚的力道不轻,要不是龙椅为千年沉香木和黄金所制,这时早该被踹的四分五裂了。

        盛澈走后,赵倾城坐立难安,选妃也心不在焉,不消一会儿,他就推说自己头痛,把偏殿的太后请了出来,让太后帮自己选妃,外臣看来,是极有孝道之举,可到底为何,也只有赵倾城心知肚明。

        太后本来作壁上观等着看结果,可半路被赶鸭子上架也很是一头雾水,但自己养的孩子,再怎么也要宠着,只能接过了选妃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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