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迷迷糊糊间还抓着赵倾城的手解释:“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赵倾城早已心疼的五脏俱裂,不知所措。

        风兮寒沉稳的诊着脉,还是那副生老病死如云烟的神情,倒是旁边的正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正尘你别走来走去的,打扰风大夫问诊。”凌与枫小声提醒着焦躁不安的正尘。

        正尘急道:“我们九爷很少发热的,怎么这些日子老是生病。觞爷要是知道了一定又得怪我没照顾好九爷。”

        风兮寒拿下点在盛澈腕间的手指,似是安慰自己的小师弟,更是在答复熬守在塌边的赵倾城:“九爷是风寒入体,这两日天冷,九爷身子又在那次剑伤之后损了根本,所以才不似从前那般强盛,正尘不必过分自责。但九爷这次高热发的厉害,想要退烧,还需多加照顾,不可再受寒风。”

        “那我去看看门窗有没有关好。”正尘听后,红着眼睛就去忙了。

        风兮寒也道:“陛下,我去给九爷煎些退烧的汤药。”

        凌与枫吩咐春满把交泰殿里的每个角落都点上银丝炭盆,便跟着退了出去。

        赵倾城全程未发一语,只是紧紧的握着盛澈冰冷的手。似乎想给她传递一丝丝自己掌心的温暖,可总感觉是杯水车薪。

        盛澈这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京城里却也出了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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