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知道了还愿意待在宫里?”

        “我刚得知他身份时也因送青山之事出手伤了他,可终究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还能是谁的错。”杨觞握着鹧鸪杯的指节根根发白,那杯子似乎危在旦夕。

        “现在解释不清楚,是建承王先斩后奏剿的山,但归根到底是因为他,我也知道。可送青山的兄弟们现在性命无忧也多亏了他,而且他几次三番的救我,所以……”

        “所以你就原谅了他。”杨觞终究是捏碎了手里的杯子,鲜血伴着破碎的瓷片七零八落的散在桌上,看着很是刺眼。

        “杨觞,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人恩情,所以此事之后,我和赵倾城就两清了。”

        听了此话之后,杨觞才把攒紧的手缓缓松开,盛澈递给他一块兰鸢早前给的丝帕,让他止住手中的血:“我知道你打一开始就不喜欢赵倾城,可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飞龙大营了。”

        他沉默许久,才淡淡道:“两清了最好。”

        盛澈看他平静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问道:“你还没有给我说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明明知道我在上京,怎么又去了别的地方。”

        杨觞道:“因为我要还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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