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这两日总找借口来勤政殿,赵倾城虽然不知是为了什么,但却很开心,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什么目的他都不在乎。

        书案上摞了高高的奏章,都是随着敬王的意思要陛下尽快给火/药案定案的官员上奏的,赵倾城最近也因为此事忙的焦头烂额。

        “陛下,敬王殿下此举何意,难道他投靠了建承王?”凌与枫道。

        赵倾城眉头紧锁,似乎也想不出个因果:“敬王必不会投靠建承王,那些个官员联名上书不过是看有人挑头提起此事,想推波助澜罢了。”

        凌与枫道:“可敬王的奏章,确实是帮了建承王一把,现下局势对他来说十分有利。”

        赵倾城满脸阴云:“所以,这才是朕想不通的,敬王此举到底是何意?”

        凌与枫道:“难道敬王殿下与崔丞相有过节?毕竟火/药案此时草草定案,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崔丞相,虽说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但毕竟徐千澜是崔丞相的党羽,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在朝堂中,最是杀人于无形。”

        赵倾城也想到了这里,但据他了解,敬王和崔丞相并无往来,更别有过节了,而且,崔明逸是爱才之人,以前赵倾城还是太子之时,崔明逸除了明里拥护他,暗里却也对赵景湛青睐有加。

        毕竟,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从来都不是他那种老奸巨猾之人的做派。

        看着赵倾城和凌与枫在那一脸严肃的讨论,盘着腿在软塌上看书的盛澈闲来无事搭起话来:“你们觉得文武百官和天下的百姓都这么好糊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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