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贵妃定要严惩,还有它养的这个畜生,也不能放过。”德妃托着她自己的一只胳膊,满脸委屈的控诉。

        崔芸惜也在一旁抹着泪,盛澈刚才动手的时候,自始至终都没碰过她,也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贵妃,听说你用箭弩伤了人,你可知后宫不得携带凶器,这是重罪。”

        盛澈心想,这满宫的侍卫哪个不佩刀佩剑,怎么到她这儿就是携带凶器了,她就是打了个鸟。

        “回太后的话,这弩是用来打鸟的,陛下准允过。”盛澈道。

        “你撒谎,陛下向来忌惮妃嫔宫内收藏匕首刀剑,根本不可能会准允你带箭弩。”

        德妃说的不错,当年在东宫的时候,赵倾城身边的一个婢女就曾在半夜持匕首刺杀他,以致赵倾城很早就在宫中定下规矩,后宫不得藏有管制兵器,这箭弩,自然是在列的。

        盛澈一脸质疑,赵倾城怎么不准让带兵器,他不但送了自己一把上好的刀,还在宫里建造了一件铸剑房,爱在宫里铸剑的人竟然不让自己的妃子收藏武器,那他建铸剑房干什么?

        不过又一细想,这赵倾城嘴上说是自己喜欢铸剑才建的那房子,但盛澈却从未见他去那打过什么东西,反倒是自己去得多,难道赵倾城是专门为她建的?

        想到这,盛澈就不知该如何反驳了,说多了容易让别人觉得自己恃宠而骄,况且,她也不能这么出卖赵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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