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即使床笫之间的调情,也没哪个妃嫔敢下这么重的口,那印子都咬出血了。

        趁盛澈不备,赵倾城又往她嘴上亲了一亲,方才心安理得的把人拥进怀里:“这一下算你那日咬我的赔偿。”

        盛澈默了片刻,寻思着自己似乎吃了亏,从前那些个脂粉娘虽爱上下其手,最过却也只在她腮边轻啄一下,像是这么明目张胆的被亲到嘴,还给她亲到头晕目眩的,打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

        “我……”盛澈抠着嘴皮子语无伦次的抱怨:“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赵倾城愣了一下,转而勾着唇角笑道:“澈儿,这不是第一次。”

        “嗯?”

        盛澈登时觉得自己吃的亏越来越大了。

        “还有一次?我怎么不记得。”盛澈垂着眸子不断回忆,确实记不得这一茬了。

        难道是酒后误事?那多半是自己没把持住,现在倒打一耙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可听着赵倾城这话倒也不像她先动的嘴。

        这事果真是越想越气,盛澈长到现在来从没吃过这么大的闷亏,向来她调戏别人,怎么反被占了便宜还被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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