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最近感觉宋夕潮怪怪的,以前见到自己就天南地北口无遮拦的一顿闲扯,还时不时讲点她都没听过的宫内辛秘,可这几次却是规矩的厉害,连带着说话都唯唯诺诺的,让她很不自在。
她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上,喝了一口:“今日这茶不错,比我给你的庐山雨雾还要醇厚,还有这几日你给我备的点心也种类繁多精致好吃,难道你发财了?”
宋夕潮脸皮僵了一瞬,才扯出个笑容:“你给的珐琅镯子卖了很多钱,所以我就多给你买了点。”
盛澈哪会知道,他每次去见陛下除了拿书,还会带回来一个食盒,宋夕潮一面感叹陛下对娘娘用心良苦,一面因为骗了自己宫中唯一的朋友而受着良心的谴责,当真是左右为难又极其煎熬。
“那行吧,你小子以后若是再有困难就告诉我,盛公公罩着你。”她越过那一臂之宽的桌子,狠狠的拍了拍宋夕潮的肩膀,吓的他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宋夕潮用袖口擦擦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的冷汗,赶紧点了点头。却又满腹心事的拿起身旁干净的帕子使劲擦拭起本就一尘不染的小木桌案……
盛澈感觉赵倾城这几日心情格外的好,每次见到她都是止不住的笑,一点也没有刚见到时的冷峻,想来是前线战事有了转圜,连带着太后也说过几日要去游湖,好好赏赏这三月好春光。
今日盛澈和正尘又带着小宝去偷吃了几条王贵人的彩裙鱼,这才拿根草编的小绳子,拖着它在御花园里慢悠悠的散步。
“下次别让小宝吃这么多了,万一撑死了怎么办!”盛澈抱怨道。
正尘整日拖着小宝遛食,也很是糟心:“它从来都是贪心不足,每次都往死里吃,我又不能潜到池子里盯着它。”
盛澈想了想:“那下次我们在它龟壳子上绑条小绳子,到了时辰就把它拉出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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