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崔贵嫔诬陷我们主子偷了翡翠镯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手下奴才打我家主子的脸。”晓桃实在气不过,见到盛澈就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告起状来。

        盛澈回身看了看夏樱宁的脸,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通红带血,一看那奴才就是听崔芸惜的话下了死手,可还是顾及着她和崔芸惜不对付,拼命扯着晓桃不让她多说话。

        崔芸惜这才从凉亭里出来,欣赏着自己新做的丹蔻,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确实是偷了翡翠镯子,这种金贵的首饰,一届小才人怎么会有。”

        “我没偷,这是贵妃娘娘赏给我的。”夏樱宁咬着牙忍不住低声反驳。

        盛澈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樱宁偷了我的镯子,所以你帮我教训她?”

        “正是这样,臣妾是在帮贵妃娘娘教训妃嫔。”崔芸惜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用的着你帮我训人,再说,这镯子本就是我赠与夏才人的,你根本就是在冤枉人。”盛澈气得咬了咬牙关。

        崔芸惜拂着手里的扇子,好像早已找好了托词:“是吗?原来是臣妾错怪夏才人了,那妹妹莫怪,我去宫中再挑些首饰送去惊蛰轩当是赔罪了。”

        说着,嗤笑着睨了夏樱宁一眼:“无事的话臣妾先回宫了。”

        然后用扇子掩了掩日头,便要走。

        盛澈冷笑一声,抬臂拦住她去路:“打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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