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寒给盛澈包扎完手腕,又拿出一瓶药膏放在桌上:“九爷背后的伤怎么样了,可有留疤?”

        盛澈拿起桌上的药瓶道:“多亏了风师兄的清肌膏,背上的疤几乎没有了,就是心口上的伤太深,看样子是去不掉了。”

        风兮寒道:“这心口的血本就流动的快,再加上九爷伤的实在太重,清肌膏只能治一些皮外伤,还请九爷见谅。”

        盛澈忙道:“能让后背恢复如初已属万幸,我怎么可能再责怪风师兄,我要这瓶清肌膏是为了元星,这丫头前些天在御船上为了我磕破了脑袋,现下虽然结了痂,但我也怕她姑娘家家的脸上留疤就不好了,又不是我这种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身上多道疤少道疤的也无妨。”

        风兮寒难得的笑了下:“九爷虽然不在意,但是陛下却是放在了心上,这清肌膏以前在送青山上九爷伤了从来不用,这次是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给九爷掺在涂抹的伤药里,说是不能让九爷你留下一点的疤痕,陛下也是有心了。”

        盛澈不禁心头一暖,却不动声色道:“他怕是觉得我和他宫里的嫔妃一样,恐身体碧玉有瑕会难过吧。”

        风兮寒却道:“我并不觉得陛下是如此庸俗之人,但万事,还要九爷你自己去体会。”

        盛澈暗叹道:不愧是华准先生的得意弟子,连说话都如此像他,晦暗不明高深莫测的,单拎出来哪句都得琢磨上一阵子,盛澈这些天想的事情太多,实在是无心再猜,只能笑着点点头,糊弄过去了。

        赵倾城真的是说到做到,天一黑就过来了,春满还偷偷打趣的和盛澈说今日陛下沐浴专门用了初一才会用的五木汤,盛澈还挺纳闷他今天怎得会如此庄重,难道听个响还要焚香沐浴,更衣膜拜,开卷获益?

        赵倾城在内殿里溜达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见盛澈进来,说好的晚上要好好哄他,可他人都来了却把他晾在这好半天。

        赵倾城十分郁闷的把手交叉着束在胸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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