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倾城成亲也有几年了,要该有皇嗣不早就有了,干嘛非要在太后面前立下军令状,说一年之内有子嗣。

        偏偏他又只留宿交泰殿,现在整个皇宫都在盯着盛澈的肚子,她要是再没个动静,朝廷上下大概都会怀疑是赵倾城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关键所在,他们又没行周公之礼,上哪来的身孕,愁的盛澈都想出宫给他掳个孩子回来了。

        “皇嫂,你还是喝了吧,太后特意让御医属重新调的方子,说是对身体大有裨益。”

        赵思芊虽然比盛澈大上几岁,却一口一个皇嫂那叫的是个甜,但偏偏是个跑来监督她喝药的。

        想来一定是太后送来的那两个宫女发现她把补药倒花盆了,回去告了一状,太后这才让郡主接了这苦差事。

        “若是大有裨益的话那你喝。”盛澈把药碗往赵思芊面前一推,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架势在那托个腮。

        哪知赵思芊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了头:“皇嫂,思芊还未出阁,这……这补药暂且用不到的。”

        盛澈倒是来了兴趣:“思芊郡主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心底可有什么钟意的人选,说出来皇嫂替你做主。”

        赵思芊听了这话,愁意立刻从心底溢到了脸上,苦兮兮的扯扯嘴角:“皇嫂说笑了,思芊并无钟意之人。”

        盛澈心道:你哪是没有钟意之人,是你钟意之人并不钟意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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