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拳头几乎攥的没了血色,她自小除了接触稍微骄纵点的凤琉璃,甚少和这些不听话的女子打交道,竟不知她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外加倒打一耙的本事如此炉火纯青。
“若不是你的狗来挑衅,小宝怎可能咬的到它。还有,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不要叫它畜生,你不配!”
正尘在一旁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盛澈按奈不住自己,想要上前了结了崔芸惜,藏火的眼睛和紧绷的后槽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九爷,万万不可。若是在这杀了人谁都护不住你。”正尘快步走到盛澈身旁,低声劝道。
眼前之人是丞相崔明逸唯一的女儿,而她的宝贝千金若是因此小事命丧于此,那麻烦的不单是盛澈,还有一定会护着盛澈的赵倾城。
建承王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盛澈不能再让赵倾城失去崔明逸这个助力。
崔芸惜看着盛澈隐忍的神情,越发张狂起来:“怎么了,它就是个畜生,我堂堂贵嫔还不能教训一只畜生了。”
晓得轰然崩猝的雪山吗,只需旁人的一道吼叫,便可倾塌。盛澈的怒气在心中已然爆裂开来,像雪山崩塌一样倾泻而下。
不让她明着杀崔芸惜,那就玩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这种胡搅蛮超的人还有什么道义可言。
盛澈往湖边走了两步,用围观之人听不到的声音对着崔芸惜嗤笑道:“崔贵嫔前两天是不是侍寝了,却不知贵嫔可否晓得是我让陛下去的你宫里,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施舍,本宫对你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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