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赵倾城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委屈。

        “我的错,”盛澈立刻摸了摸他的脸:“是我定力不够,这事怪不着你。”

        怎么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不开心哪,盛澈向来是怜香惜玉的主儿。

        不,赵倾城比那些温香软玉庸脂俗粉好看多了。

        趁着摸脸的功夫盛澈又没忍住亲了赵倾城一口,才恋恋不舍得下了房顶。

        春满托着红木托盘送宫服的时候,盛澈在内殿里吩咐了一道,惊得春满赶紧拧了帕子退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赵倾城走至殿外,见春满供着个身,头埋得跟个鹌鹑一样,手上却稳稳的托着个湿帕子。

        “娘娘说……”春满脖子根通红,咬咬牙:“说陛下的脸被娘娘亲脏了,让陛下净了面再出去,省的被人笑话。”

        赵倾城这才后知后觉的擦了擦唇角,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拿过春满手上的帕子往内殿走:“你别伺候了,谁弄脏的谁来收拾。”

        盛澈一个晌午来回的梳洗了三回,才把妆面上好,最后气得把赵倾城给赶了出去,顺便让她深刻体会到了美色误人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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