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脸又皮笑肉不笑的问勾着嘴角饮酒的赵倾城:“陛下说对不对哪?”

        赵倾城却正大光明的牵起盛澈的手放置桌案上,轻轻捏了捏:“爱妃说什么便是什么。”

        釜底抽薪?这家伙分明是在断自己的后路,盛澈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桑燃面色不虞,却还是随着钟鼓礼乐舞了一曲。

        桑燃跳的是胡旋舞,晃动腰肢之际银铃便会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胡旋舞又需赤脚,那纤细白嫩的脚踝瞧着灵动又小巧,盛澈越看越喜欢,欣赏之际被赵倾城往嘴里塞了果子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酸?”盛澈怕自己龇牙咧嘴的失了礼节,赶紧拿手边的团扇掩了面,低头一看,瓷碟里的那颗酸杏已经不见了。

        “酸吗,我不觉得。”赵倾城也捏了一颗扔进了嘴里。

        殿下翩然舞动,殿上拈酸吃醋,近乎翻了脸。

        “你故意的吧,晓得郡主要住在交泰殿,又推着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得罪她,我还能好好和她相处吗?”盛澈气音一般低声抱怨。

        赵倾城剑眉微挑,手里的空酒盏原地转了三圈才稳稳停住:“好好相处?你打的什么心思我清楚的很,老实点,别总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终究是说了实话,太后叫去鞭策,贤妃前来提点,她盛澈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女子是不能留在宫里,既然留不在宫里便成不了赵倾城的人,那他气愤什么,她还真能把桑燃占为己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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