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酒本就不是寻常市井能尝到的,更有一些是他西昭独有的酒品,就算是他也未必可以尽数答出,怎的一小小宫妃却能准确无误的品出。

        虽然盛澈酒量不佳,酒品奇差,酒德败坏,但品酒方面,却绝对不落旁人。

        匪寇的行当便是劫运,各国商旅多有往来,路过送青山地界的酒,盛澈哪回不留上两坛,再加上杨觞平日里惯着,天南地北边疆西域,但凡能打听到的他便都会给盛澈寻来,是以她尝过的酒,也是海了去了。

        “贵妃娘娘已然胜出,臣下拜服,这最后一樽酒也就罢了,免得落了不甘。”

        这话摆明了带着挑衅的意味,盛澈岂会听不出来。

        她瞧了一眼靳之恪的神色,冷笑一声,踉跄着拿起最后一樽酒,刚要尝,便让走下殿来的赵倾城夺了过去:“别喝了澈儿,他已经输了。”

        盛澈却扯过赵倾城的手腕低声道:“我要他输的一败涂地。”

        最后一樽酒确实难猜,盛澈直至饮尽才有些恍惚的瞪大了眼睛,默了几息。

        靳之恪道:“答不上来便罢了,这酒……”

        “这最后一樽酒确实稀罕,不过巧了,本宫少时正好尝过一次。”盛澈打断道。

        只剩一樽,靳之恪自然晓得是何种酒,不禁笑出了声:“看来娘娘当真是醉了,这酒天底下只有两坛,一坛在二十年前已经被先皇送了剑圣,另一坛至今封在我西昭的祭楼中,前些日子来东元才起开打了两壶以国酒送上,贵妃娘娘怎么可能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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