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花刚落地,那边桑燃的侍女便在外求见。

        盛澈收起刀,把人叫进来。

        那侍女先是瞟了一眼地上的扶桑,才又跪下禀报桑燃郡主不小心被烛火烫伤了手。

        盛澈心烦,便打发正尘去东偏殿探望,自己则去让浴房沐浴更衣了。

        水汽缭绕,盛澈靠在木盆里,眼前飘得净是些花瓣,交泰殿的奴婢很多,但伺候盛澈沐浴的,唯有元星一人。

        起初元星见盛澈沐浴之时,确实被她背后的纹身和满身的刀疤给吓了一跳,但元星自打被盛澈从辛者司救出来,便打定主意,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就算娘娘让她当场自尽,她也是敢的,更别说为娘娘守口如瓶了。

        当时盛澈还问过元星可有吓到,元星那小丫头提着花篮的手都哆嗦了,却还是咬着牙说不怕,倒让盛澈觉得这丫头可爱的紧。

        如今的元星早已对盛澈的满身伤痕没了顾虑,还整日合计着要在浴汤里放些药材,看能不能去掉她身上的伤疤。

        盛澈总是劝她少废这些个功夫,那些陈年旧伤多是刀剑所致,深入骨髓,怎么可能泡些澡就能去掉。

        元星顿受启发,便缠着风兮寒制了些药膏,每每等盛澈沐浴完便帮她涂抹在疤痕处,这几个月下来,倒还真让那些个疤颜色淡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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