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侧目瞧了一眼桑燃早早令人备下的那桌菜肴,上面分明摆了两幅碗筷,正尘此时也已从那桌上拿回来了一壶酒。
盛澈笑道:“方才是本宫太过急躁,冒犯了郡主,那本宫向郡主赔罪。”
说着,正尘已经从那壶中倒好一盏酒递了过来。
“郡主饮下这酒,算是本宫的赔礼了。”说着,把酒盏递到了桑燃唇边。
桑燃看着正尘手里的酒壶,眸子不禁颤了颤。
“臣女岂敢责怪娘娘,这酒就免了吧。”她抬手不露声色的推开了酒盏。
“为何不喝,是不想原谅本宫还是觉得酒有问题,郡主放心,这酒是你自己备下的,无毒。”
盛澈笑不及眼底,晃了晃酒盏:“青衫吟,西昭国的好酒啊。”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桑燃眼神有些闪躲:“臣女方才说了,身体不适,不便饮酒。”
这一来二往的推辞,盛澈的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了,她一把掐住面前人的下巴,将人拖至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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