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一路闷头朝主殿走:“花楼去多了,这味道自然闻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勾栏瓦舍的糟烂玩意儿她一郡主殿下竟然也用的出来。”

        正尘道:“她也不笨,知道一般的催/情药燃在香里极易被察觉,便涂在了身上,若是不喝那酒,这就是一般的香料,但凡喝了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堪设想?”盛澈顿了顿:“为了勾搭赵倾城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幸亏咱们来的及时,不然陛下当真就着了那郡主的道了。”

        盛澈凉飕飕道:“你没看我刚进殿时他俩的模样,怕是赵倾城未必会领我这情,反而觉得是咱们坏了他的好事。”

        “那这酒还送不送了?”正尘拍了拍酒壶肚子。

        “不送,咱们自己留着喝。”

        说完,她便沉着脸进了内殿。

        元星和奴才们乖巧的候在殿外,满头雾水。

        “娘娘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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