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一时不察,竟把自己的花花事给抖露了出来,她想着这桑燃不是善类,过两日寻个由头便打发出宫,那必然只有今日的机会能一亲芳泽,不然她费尽心力把她留在自己宫里岂不是做了赔本买卖。
眼见着赵倾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盛澈显然不能把自己刚才在东偏殿对着桑燃上下其手的事给交待出来,不然今日她不就交待在这了嘛。
“陛下,我今日专程从宫外带了两壶好酒,搁在外殿了,我现在就去拿来给陛下尝尝。”
言毕,挣脱开赵倾城的怀抱便往外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事必须先糊弄过去。
可还未等她跑了两步路子,便被赵倾城长腿一迈给拦了下来。
身量的差异让她只能抬头看他,被生生捉回来,便越发显的心虚了。
“想溜?我话还没问完那,我走后你做了什么?”赵倾城指尖勾住她的鞶带,一把拉了回来,低头深嗅:“你身上的香气不比我的淡,是为何故?那酒你尝了?不然怎知里面也下了药?郡主的腰软还是千仙阁之桃姑娘的腰软?”
盛澈被死死的勾住腰身紧贴在他胸膛上,莫名的紧张到呼吸困难,他看似是问,却分明每句都是责备,她哪有和盘托出的道理,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这家伙可比她以前的老相好们难对付多了。
见盛澈耳尖通红,垂着眸子不言语,赵倾城变本加厉了起来,竟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其实我的腰也挺软的,寨主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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