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是野史,正史记着那金氏是重病而轰,太子登基后还被追封为太后了。”
可盛澈却没听进去,暗暗思忖:自古君王多薄性,这话不假,我这真实身份便是最大的筹码,哪还用的着什么齐后帮忙。
“小盛子,你在嘟囔什么?”宋夕潮敲了敲桌面,让她回神。
盛澈忽然笑着问道:“你说人生在世,是不是得及时行乐。”
宋夕潮又愣了,这怎么还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哪?
“话倒是不错,只不过要看怎么个行乐法。”
盛澈道:“若是你现下有个极喜欢之人,那该当如何?”
宋夕潮有些踟蹰,脖子也跟着红了:“我倒是还没个心悦的人。”
盛澈嫌弃道:“若是,我问的若是,你在这害羞个什么劲儿。”
“咳咳……”宋夕潮摸了摸后脑勺:“若是有喜欢之人,她也心悦于我的话,那我会立刻上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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