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陛下比划比划不就成了,从前九爷练刀不就是耍两套便参透了嘛。”
正尘童言无忌,她却不知要如何接这话才好。
……
盛澈在宫里埋头苦读两日,而那桑燃郡主却一反常态的每到晨时便来请安。
若是盛澈起得晚,她便在正殿里等到盛澈起来见她一面,和她聊些琐事,才会离开。
盛澈猜不着她的心思,却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
而消失两日的靳之恪又出现了,脖颈上明显是自己抓挠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盛澈忽然间的发了善心,这次决定放过他。
靳之恪这人倒是守规矩,来交泰殿先是向盛澈问了安,才又去东偏殿见桑燃郡主,二人统共也没说上一炷香的功夫,靳之恪便告退了。
这后宫不比前朝,外男确实不便久留,只不过靳之恪一走,桑燃便又过来了。
旁的没多说,只是一再给盛澈赔罪,一改前些日子的骄矜之气,还求着和盛澈共进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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