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婢还敢顶嘴,快些命人把她们拉下去责罚。”春满朝着当值的侍卫一个劲的使眼色。

        “且慢,”盛澈笑着阻止:“春满公公如此急切作何,我这厢还没问完话哪。”

        春满当即噤了声,可手脚却抖得更厉害了。

        盛澈又走近那名呛声的侍女一些,轻声问道:“你方才说你们家主子在殿内,那在殿内做些什么?”

        那侍女本来就看交泰殿的人不顺眼,那日盛澈又身着男装故意羞辱了她们家郡主一番,她们自然藏着些怨气。

        她们家郡主金尊玉贵,怎能让一个靠美色上位的小庶女给压了风头,便刻意道:

        “陛下特意留下郡主,又屏退了所有的奴才,我们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出来之时,郡主和陛下正相谈甚欢。”

        “你放……”春满还未骂出口,盛澈一记冷眼便扫了过去,他只能乖乖垂下了脑袋。

        此时,正尘也从殿里溜了出来,朝她点了点头。

        盛澈当即冷了脸,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好啊,相谈甚欢,陛下当真好兴致呢!”

        听着这番言语,春满噗通跪在了地上:“娘娘,切莫听她们胡言哪,陛下招桑燃郡主入殿是为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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