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摸了摸鼻尖,不知该如何形容赵倾城:

        “是我娶的正房夫人,他是贵胄家的千金,我确是与他两情相悦,但知自己心性不稳,不敢许他一生之诺,怕负了他,落得个两厢伤情的下场。”

        “是公子的正房夫人?”

        盛澈想了想二人之间的关系,笃定道:“嗯,正房夫人,明媒正娶的。”

        之桃笑了:“既已答应这桩婚事,入了门,便该提前打听好了公子的脾性为何,两情相悦已是难事,谁又会祈盼朝朝暮暮哪。”

        两情相悦已是难事,谁又会祈盼朝朝暮暮!

        说的甚是在理!

        他这种日理万机的帝王,又怎会为一介山匪劳神费力,想必也只当是露水情缘罢了。

        见盛澈沉思不语,之桃指尖挑了挑她的耳垂,声音里尽是打趣:“公子莫不是怕负了夫人,现在还没圆过房吧。”

        众人一听,皆是掩唇偷笑,正尘却一脸凛然的伸着脖子替他们家九爷辩解:“圆房了,早圆房了,陛……我们家夫人日日都宿在公子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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