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本来毫无抵抗的赵倾城忽然坐了起来,语气有些生硬:“你真的醉了!”

        “我没有!”盛澈伸手解着沾上酒水的外袍:“只是衣服撒的酒多些,我压根没醉。”

        看着她的动作,赵倾城眸子里都染上了寒气,忽然间止住她手腕质问道:“既然没醉,那为何要把这件事当儿戏!”

        盛澈怔住,呆在那里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见盛澈不回答,赵倾城失望之意越发明显,难道自己就是她酒后一时兴起便可以随便抓来身边的玩乐?难道他堂堂天子在她眼里和那些陪她喝酒的花楼姑娘没什么区别?

        失望至极的赵倾城并未多言,转身欲走,却被盛澈紧紧攥住了衮服衣角。

        “不是这样的,”她声音小了不知多少,头也低着不敢看他:“我真的没醉,喝酒只是为了……为了壮胆。”

        此话说出,她整个脖颈的潮红几乎染上了耳尖。

        “为何要壮胆?”赵倾城忽然间回过头问。

        盛澈支支吾吾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圆房。”

        “为何要圆房?”赵倾城一改方才的态度,不急不躁的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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