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看着这么大的阵仗一时没反应归来,小声问近旁的奴婢:“黄贵妃?我不是盛贵妃吗?这是赐字了?”

        哪知春满耳朵比谁都伶俐,立刻跪着往前蹿了两步,举着圣旨,也不站起来读了:“娘娘,不是赐号,是晋升,您现在是皇贵妃制了,四妃之上的皇贵妃。”

        盛澈这才明白过来,四妃之上皇后之下,位同副后,那这意思是她升官了。

        “哦,我知道了。”盛澈接过圣旨转身要走,春满却起身跟在后面唠叨:“陛下知道娘娘辛苦,所以受封礼安排在了三日之后,另外交泰殿又赐了二十名奴才,还有院外的珠宝珍玩,陛下还说一会儿拜见完太后,便来陪娘娘……”

        “他今晚还过来?”盛澈猛的止住了脚步,觉得腰更酸了:“春满,你去与陛下说,我偶感风寒,今日不宜见驾。”

        景央宫中

        “陛下这是胡闹,中宫未立,怎可先立皇贵妃?”太后一掌拍在了身旁的桌案上,连带着放在上面的茶水都晃了几晃。

        赵倾城垂着眸子,刮了刮茶盏里的浮沫,抿了一口:“那儿臣过些日子再寻个由头把澈儿立为皇后便是。”

        “胡闹,简直是胡闹,她一届内阁学士的庶女,一没显赫家世,二没祖上军功,能晋升为贵妃已然是天大的恩赐,怎可立为一国之后。”

        “可她有朕的宠爱。”

        赵倾城把茶盏不轻不重的搁在手边,样子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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