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赵倾城着急的样子倒是有趣的很。
盛澈挑挑眉梢,凑近他质问:“惹是生非的你就要赶出宫,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赵倾城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轮,哑声道:“我都敢把送青山的寨主藏进宫里来了,难道还怕你闯祸不成。”
怀里人雪白皮肤上清淡的香气随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逐渐散了出来,惹的赵倾城心神都有些不稳了,她却还未有一丝察觉,四平八稳的跨坐在他腿上,披着里衣和他一本正经的说话。
“还有,怎么忽然晋升了,琉依姑姑来交泰殿听训的时候说晋封每三年才会一次,每次进一位,还不是人人都有,除非有孕,我这是不是不合规矩了。”
赵倾城看着她小嘴说个不停,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明日再解释。”
言毕,把人裹进被褥里抱着,又命人换上了龙凤红烛。
盛澈在被褥里露着个脑袋,嘴巴还是不歇着:“现在不能说吗,一两句的解释不清吗,你不说为何晋升我,明日若是太后找我去问话责难,我怎么应对呀。”
奴婢们憋着笑把帷帐放下,依次退出了殿外把门关好,这边赵倾城才把被褥里的人给放出来。
她看了眼高高燃起的龙凤红烛,忽然想到了昨夜自己放的荤话,一时间悔恨不已:“那个,我今儿累了想歇着,晋升之事咱们明儿个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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