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未发话,只是微蹙起了眉头,盛澈倒是早已得了赵倾城的提点。

        “还未恭喜崔贵嫔复位之喜哪。”盛澈笑着说。

        崔芸惜近日春风得意,自然没把盛澈放在眼里,连站都没站,只是在自己位子上微微颔首道:“娘娘同喜了。”

        盛澈觉得崔芸惜有时候也是蠢得招人恨不起来,便接着顺她的意:“自是不及崔贵嫔之喜了。”

        此语说的模棱两可,却处处像是透露着宫里立后的传言为真,不然堂堂皇贵妃,怎会不及一小小贵嫔复位之喜哪。

        崔芸惜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笃定,连带着仪态都挺拔了许多。

        太后没得言语,只是暗暗瞧了还回来的册宝一眼,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前几日陛下不惜撕破脸也要立盛澈为后,可似乎盛澈并不知晓此事,竟然两三句话把册宝还了回来。

        难道她不想当皇后?可这入了宫的女子哪有不想入主中宫的,况且她平日里如此的恃宠而骄,瞧着也不是个暂避锋芒韬光养晦的性子。

        本只想把掌宫之权要回来的太后倒是被盛澈的行径打了个措手不及,思虑片刻,还是先行试探了一番。

        “既然贵妃身体不适,哀家也必不会强求于你,只不过中宫无主,你又贵为六宫之首,本该肩负的责任若要推给旁的人,那也要你自己来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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