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帝王们也是有心无力,赈灾财款确是十成十的发放,若是全部都能到灾民的手里,那定能解眼前之祸,可这官道上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的,赈灾款一层层的下发,到灾民手里的也就所剩无几了。

        而赵倾城正是深知这顽疾的危害,登基初遇此事便一改先前的规矩,本是户部拨款,户部分发,户部再从中克扣得利。

        而现如今赵倾城却把这么个肥差给了兵部,好在吕靖为官清廉刚正,作为押送钱粮的主官最为妥当。

        可却在新上任之后被部内其他官员给了下马威,权松的党羽拒不交付两淮线路上的流寇窝点,情急之下便随着权松抄家灭门之事一起给毁了。而现如今他只能带人硬着头皮淌路,果然一路上的先行粮草被打劫过半,如今后面的部队还在原地按兵不动听询吕靖的号令。

        所以如今的困顿便在此,第一批钱粮卡在路上,若是贸然上前定会人财两失。可若不继续前行,灾民得不到救济不说,户部那些老油子看不到回函,便不会下拨第二批款项。

        他们还扬言,既然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是兵部那些个草莽武夫才会干出来的事,如今不但不给钱粮,还鼓动前朝的守旧文臣一起给赵倾城施压,弄得赵倾城和兵部进退维谷,灾民也难以得到救助。

        盛澈捏了个糕点塞进嘴里,很是不解:“两淮官道上没听说过什么成气候的匪患流寇呀,难道朝廷的正规兵还治不了他们?”

        吕靖先是一愣,才道:“淮南淮北沿江南地界,近些年来本是太平,只有一处地界极为猖狂,朝廷也压不住。却刚好遏制住了其余匪患的壮大,可如今十峰九座的大匪首盛九如今下落不明,江南群匪无首,今年便开始乱了!”

        “咳咳咳……”

        盛澈坐在殿上,听完这话,差点被那点心给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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