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贵嫔来了,杂家在殿外费了好半天的唇舌娘娘也不走,非说揽月殿阴气重,夜不能寐,要见见陛下才安心。”

        “这刚打发完一个又来一个,陛下果然是香饽饽,都想趁我们家主子不在咬上一口,陛下歇下了,我去会会她。”

        说完,正尘扯着春满的袍子便往外走。

        ……

        “你个交泰殿的小奴才,凭什么在陛下的寝殿执事,春满公公哪,让他出来见本宫。”

        崔芸惜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却还得端着一宫主妃的架子,此时面上的神态当真是精彩极了。

        “陛下今日着了风,头有些痛,早早歇下了。”

        正尘拿着从春满手里抢来的浮尘,状若无意的挥了挥,像是在赶什么脏东西:“至于奴才为何在乾清殿执事,那自然是陛下的安排,不然大公公也不会把守夜的活儿交给奴才干了不是。”

        在这宫里呆的久了,正尘拿捏起公公们说话的腔调十分熟稔,揶揄人的本事也信手拈来。

        “陛下病了?那本宫更得进去看看了。”崔芸惜说着便要往里闯,正尘一步向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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