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换好轻衫的夏樱宁也忍不住过来调侃:“自从你走之后,颜之妹妹每日便来我的惊蛰轩,掰着手指头算你何时回宫。我却是从未见妹妹提过陛下,你说怪不怪。”
温泉汤池冒着热气,蒸的刘颜之面颊绯红,她抬手轻轻推搡了一下正在笑的夏樱宁:“樱宁姐姐休要胡说,你不也惦记着娘娘在宫外好不好吗?”
“那也不像妹妹一般整日挂在嘴边来的勤呀!娘娘吃得好不好,睡的好不好,荆州的日头晒不晒,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哎呀,天要黑的看不清了,咱们快些入汤池吧。”
刘颜之低着眉眼转头没进了烟雾缭绕的温泉里。
盛澈抬头瞧了一眼天光,方才松了口气。
她是故意等到入了夜才带她俩来的汤池,不然这真丝薄衫入了水便会透明,她背上的刀疤纹身就藏不住了。
刚感叹了一番自己机智,转头却瞧见了已然湿身的刘颜之。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著兰胸雪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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