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真的气,只不过九爷走之前怎么也要告知我一声吧,我一醒,人不见了,亏得我闹到陛下那里才打听到你的去处。”
他将一颗颗剥好的葡萄举到盛澈面前,拿个小铜叉往她嘴里送,盛澈才愿意张张嘴:“话说九爷你这趟伤的也太重了,陛下上早朝时交代让你这几日在殿里好生休息,景央宫就暂且不用去了,照理说宫妃省亲回来要即刻去和太后请安的。”
呵,我本来活蹦乱跳的回来,别说去景央宫请安了,去铸剑房打铁都不在话下,还不是那个家伙气量小,这满身的痕迹,我一时半会儿的哪有脸出殿见人。
“正尘,你说赵倾城这人他奇不奇怪,明明风流博浪妃嫔如云,却让我总有他是个痴情种的错觉,尤其是盯着他眼睛的时候,你说他是不是学过下蛊?”
正尘以为盛澈在嫌弃赵倾城宫妃众多,立刻邀功一般的凑过来:“放心吧九爷,我晓得你的癖好,这段日子我在宫里帮九爷盯着陛下,盯的死死的。”
“嗯?”盛澈懵怔了片刻:“我何时让你盯着他了,你盯他做什么?”
“防着别的妃嫔染指了陛下啊,九爷不是自小不喜欢别人动你的东西吗?”
“所以……这大半个月你就这么守着赵倾城,不让他近女色?”
盛澈以为自己在听什么天方夜谭,哪知正尘点点头:“是呀,不但如此,我还把九爷你的这份癖好如实告知了陛下,别说陛下还挺通情达理,一口便应下了,说自己不去后宫。”
她扶额叹了口气:“你小子八字挺硬啊,晓得在与谁说这话吗,皇帝,当今东元朝的天子!你以为他是茶楼卖唱的歌伶还是青楼卖笑的姑娘?我都不敢这么束着他,你倒好,随随便便就说了,若当时惹怒了他,你命都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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