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向来不会空穴来风,你不必遮掩。”杨觞垂垂有些黯然失色的眸子。
风兮寒自舞勺之年起便常与师父去送青山小住,那时的盛澈才将将会走,总穿着男童的玄色短衫,时常摔跤,摔倒了爬起来也不哭。
后来再去拜访的时候便有一白袍少年时常跟在她身后,在那之后她便不再摔跤了,因着白袍少年总会在紧要关头护住她,那人便是杨觞。
这一跟便是十几年,杨觞习惯了,风兮寒也习惯了。
“觞爷,我答应过你会在宫里护九爷周全,更答应过师父,所以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风兮寒忽然郑重道。
华准医术独步天下,性情也古怪,若是不想给某人救治,即便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动一下,所以这些年没少得罪人。杨觞不止一次的救过风兮寒和华准于危难,所以他总觉得他们师徒欠杨觞的,便也觉得该为他做些什么。
“可若是小九……”
还未等杨觞把话说完,风兮寒俨乎其然的打断他:“你总是这么纵容她准备纵到何时?等到她撞了南墙还是等到你把人拱手相让?她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她根本不可能一辈子困在宫里,你让我护住她,若是她真的为陛下生下皇嗣她还能走得了吗?”
风兮寒把话说得直白,像是想要点醒杨觞:“况且如今在我看来,即便没有孩子,陛下也不会让九爷轻易离开,我们要早作谋划。”
杨觞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还请风兄在宫中好好看顾好小九,我要离开一趟好好调查朗月明的行踪,这么多年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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