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这边也没查出点名堂,盛澈和正尘便急吼吼的往回赶,中间还在宫道上碰到了当值的冯和槿,他越是喊正尘,那小子蹿的越快,惹的冯和槿一头雾水,却也没闲功夫追上去询问。

        盛澈当下刚回宫,袍子才褪掉,便听见殿外奴才传唤陛下驾到,她赶紧官帽一摘,躺回了榻上。

        赵倾城轻手轻脚的坐到塌边,本想把她盖的有些严实的被褥往下扯一扯,可眸子却在某处定住了。

        盛澈这厢闭着眸子什么都看不到,却感觉身旁之人走开片刻又折了回来,紧接着冰凉湿濡的帕子便触到了她的脸上,仔仔细细的从额头到脖颈,好一阵子擦拭,盛澈终是装不下去了,一骨碌坐起身,柳叶一般的弯眉蹙了起来,小声对面前人讨好道:“我错了。”

        赵倾城拿着帕子,又在她耳垂旁擦了擦,倒听不出不悦:“谁给你脸上涂得姜粉,怎么还涂到耳朵上了。”

        被抓了个现行的盛澈窘迫的挠挠耳廓,眼睛提溜圆的盯着面前瞧不出情绪的人,试探着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装病吗?”

        “你现在说也不迟。”赵倾城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她抿抿唇角:“我想让你多陪陪我。”

        虽然这话说的十分违心,但盛澈晓得这法子对赵倾城适用,他最吃这一套了。

        然而,这次却没奏效。

        赵倾城有意无意的捻着她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由头编的不错,但方才听冯和槿禀报,说正尘带着一小太监去了内务府,那小太监面色暗黄身形消瘦,是你吧。澈儿,说谎可是不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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